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嚕十八~XXL

提都沒提,你就把"小"老婆帶著一起來跟我碰面了
是的,"小"
小到可以當我們倆的孩子的年齡
和你差了27,小我兩輪整
...
三十年來,關於你的訊息總是片段
寄喜帖給你的那時,你人在哪裡?
喔~ 在花店幫忙
為什麼沒來?
台北的房子被弟弟整理過
你早已沒有棲身之處
更不知堆積的物品流落何方
將近二十年的四處奔波
不變的是依然在團康中過活
儼然是個大小孩
帶團在雲南的山裡,認識了小女孩
兩年後,二十歲的合法結婚年齡
她成了你的妻
...
小高一的暑假參加七天的中橫健行隊自強活動
大一第一個暑假駐站的你
幽默風趣外加一手至今仍搶手的墨寶
在小高一的心裡留下深刻印象
"就當筆友練練字吧!"
當時這麼想著,開始了和你魚雁往返
有意無意的,我們也寫了數十封信
在你忙碌的清華大學生活中
也在我準備聯考的那幾年
可是你也太疏於課業了
竟然被三二退學,重考又進清華
是說你命定清華嗎?
六七年的時間輾轉
終究無緣那紙畢業證書
信中不時夾張那些年流行的小書籤
"天上有多少星星,地上有多少姑娘"
"人間只有一個你,天上只有一個月亮"
也不知哪來的闊氣
買了屏風表演班的舞台劇
偷偷在學校打電話到宿舍給你
那幾年
我們的年終總有李國修大師的黑色幽默陪著回顧備忘錄
生日慶祝,免不了一起看電影
畢業那年就近選了東南亞的與狼共舞
之後,我進了職場
你呢? 注定一生漂泊
...
趁著"嫂子"借用捷運上洗手間的空檔
我問: 你那時怎麼沒有追我?
你揚眉,推了推眼鏡: 應該有啊~
我說: 你的信中結語寫道"我的小妹可好? 別偷偷嫁人了我都不知道..."
我還回信說,"小妹很好,還沒找到敢偷偷娶我的人...."
電影散場時明明就曾經輕輕扶著我的腰行進
為什麼沒下文?
提到往事,你隨口就接出當年載我回娘家多次
老婆年紀這樣輕
是不捨當年駐大禹嶺時團進團出的青春面孔嗎?
...
你和老婆最大的消遣仍是看電影
我喜歡你充滿活力的帶團工作,沒有朝九晚五,不必坐辦公桌
沒有小孩牽絆,儘管年輕的老婆很想有自己的孩子
在你心裡,緣來就會有,不強求
所以
我們的緣來的太早,也沒誰強求
終究只能成為平行線


祝福你
原諒我這話說的有點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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